“椿”意盎然富乡亲
68 2025-04-05 11:39:51
彼同有是心而兴起焉者,又岂有一夫之不获哉。
是故觉者约其情使合于中,正其心,养其性,故曰性其情。而董仲舒则强调,人性的善质或善端只有经过圣王的教化才能成为善、称为善。
程颐接着又说:其中动而七情出焉。……故必将有师法之化、礼义之道,然后出于辞让,合于文理而归于治(《荀子·性恶》)。性,人之阳气,性善者也。宋代理学家说性即理也(《二程遗书》卷二十二上)、性与天道合一存乎诚(《正蒙·诚明》)就是这个意思。荀悦对人性又有九品之分:性纯善的上品和性纯恶的下品各占九分之一,在性善恶混的中品里善多于恶者占九分之四,善少于恶者占九分之三。
下焉者之于七也,亡与甚,直情而行者也。生而有疾恶焉,顺是,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。孔子主张为政以德,认为执政者的前提条件应该是有德者,而所谓有德就是指有仁德。
就齐家与治国的关系而言,齐家是治国的前提条件。此《小雅·南山有台》之篇,美成王之诗也。然而国之所以事君事长使众之道不外乎此。曰:‘孝以事亲,而使一家之人皆孝。
而中国之儒家传统思想中,则自来即重视此点。这里以竹子喻君子,是因为竹子集君子之美德于一身。
为政者有仁德才能行善政,行善政老百姓才能心悦诚服,心悦诚服才能像流水归大海一样归顺你,像儿女对父母一样亲爱你。孔子称赞颛顼的德行符合仁的标准,有大仁,因而合乎民之父母的要求。朱熹在这里疏瀹澡雪比喻洗涤心灵,清扫精神的修养功夫。慈以使众,而使一家之人皆慈,是乃成教于国者也。
这表明了,在齐家的过程中,治国的道理已经寓含其中了,一家仁,一国兴仁。史传记载,武和有文才,守礼法,谨慎廉洁从政,宽容别人的批评,接受别人的劝谏,因此很受人们的尊敬,人们作了这首诗来赞美他。道学、自修,言其所以得之之由。君子必诚其意,内外一致,心广体胖。
陈奂《诗毛氏传疏》解曰:《诗》以绿竹之美盛,喻武公之质美德盛。言其德之修饬,有进而无已也。
也就是《礼记?儒行》所说的澡身而浴德,澡身就是洁身,浴德就是沐浴于德。仁人有了财富则务于施与他人,以此来立身立名。
上文‘大道,谓孝悌仁义之道,此言人君生殖其财,有大道之理,则下之所云者是也。君子以己化民,从民所欲,为民父母。《中庸》说:忠恕违道不远,施诸己而不愿,亦勿施于人。下云"必慎其独"者,防其自欺也。君子有挈法之道,谓当执而行之,动作不失之。世道人心,上行下效,关键是看你是什么样的人,你说什么,做什么,提倡什么。
一人贪戾,一国作乱,孔颖达疏:言人君行善于家,则外人化之,故一家、一国,皆仁让也。忠君是孝父的扩大,家与国相通,君与父相代,故形成了以忠孝治天下的政治文化传统。
君子在儒家人格层级中具有普遍意义和价值,君子是儒家众趋人格的目标所在,而众趋人格是一个社会全体成员共同的基本人格……君子为儒家理想人格中的枢纽层面,一般大众只要努力做到某些方面,就可以称为君子。李二曲讲的更具体,君子不仅指国君,任何一位官员如果能有至诚恻怛之心,把民众当成自己的孩子,生养抚育,以己之好恶,从民之好恶,就会赢得民众爱戴如父母,天下国家得以大治,山川草木也会充满生机。
强调君子无所不用其极,阐明新民的意思。子夏曰:民之父母,既得而闻之矣,敢问何谓五至?孔子曰:志之所至,诗亦至焉。
‘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,这却是说到政事上。后谓小人不慎独之弊,以警志道不终之士,尤宜愧此独知也。邵氏之意更强调独的内在性,并强调慎独主要是指内在的意念诚不诚。孔颖达疏:澡身,谓能澡洁其身不染浊也。
使在上者常有厚民之心而推与共之,犹虑有不获者,况皆不恤,而惟自丰殖,则民安得不困极乎。‘民之所恶恶之者,谓苛政重赋,是人之所恶,己亦恶之而不行也。
所恶于左,毋以交于右。君子生财有大道,以财发身
其所谓如来禅者,单守一点精魂,岂不是自为?其所谓祖师禅者,纯任作用,岂不是为人?故佛氏者杨、墨而深焉者也,何曾离得杨、墨窠臼?……今人不识佛氏底蕴,将杨、墨置之不道,故其辟佛氏,亦无关治乱之数,但从门面起见耳。今人对泰州学派的理解多得自黄宗羲《明儒学案》,后者梳理刻画了泰州学派的学术谱系与思想形象。
在黄宗羲看来,颜、何等人掀翻天地,赤身担当的思想与行动风格正如祖师禅之当机横行、作用见性。耿氏之论隐含以目的为手段辩护之意,顺此不免一转而为祝世禄主在道义,即蹈策士之机权,亦为妙用(同上,第928页)之说,黄宗羲批评此绝非儒者气象,而蹈释氏作用见性之辙,以机权而干当功业,所谓以道殉人,遍地皆粪土矣(同上)。儒学传统历来重视孝弟的社会政治功用,不过孝弟如何转化为社会政治德行,其中问题仍然复杂。(参见《王阳明全集》,第114页)黄宗羲认为耿定向之失在误识此语,故而力辨良知妙用说非出自阳明。
就政治构建的基本逻辑而言,这显然已经超出乃至否定了资于事父以事君(《孝经·士章》),即从家庭伦理推出政治伦理的传统模式。方氏以不学不虑既可言理亦可言欲,故亟辨善源于理而非源于不学不虑的良知良能,以理为不睹不闻、莫见莫显的外在主宰。
阳明后学中,泰州学派无疑是一个论述重点。(同上,第917页) 黄宗羲无善无恶之辨的实质是对儒学的本质厘定与价值捍卫。
此外,卷首小序记录颜钧、何心隐、邓豁渠、程学颜、钱同文、方与时、管志道七人之思想事迹,其中程、钱、方为何心隐学友,邓为赵贞吉弟子,管志道与泰州本无师承,纯以决儒释之波澜(同上,第772页)的思想取向而收入。人能宏道,是至重者身也。